给人弄死。”
“谁敢?”
李承宏忽然又哈哈大笑,笑罢没头没脑地说:“其实咱们母子俩的性子很像。母亲要是好好和高皇后相处,低声下气地陪着小心,多半是没事的……”
“放屁!老娘会对那黄毛丫头低声小气?”
“别急,我不是还没说完么?”李承宏道,“如果母亲这么着,应该保无虞;我要是认命,做个提线木偶,正如潘大胡子他们进言的那样,和薛大郎交好妥协,也不用操|心太多了……”他一开始说的时候还平淡缓和,这时口气忽然一冷,“可我就是忍不下这口气!”
王贵妃此时预感到儿子今日有什么事要说,急忙问道:“你要如何?”
李承宏走上台阶,来到上座一侧,随手拉了条腰圆凳坐了下来。这里没有别人,他在自己的亲娘面前实在没多少礼节。
他就这么坐着沉默了很久,期间王贵妃催问了两次也不说话。良久之后李承宏总算开口道:“太平公主不行了,这时父皇要是有那么一点志气,事情不是容易得很么?”
“怎么容易了?”
李承宏叹息道:“贵为天子一国之君,对臣民生杀予夺乃天赋之权,名正言顺。您说容易不容易?北衙本是皇家亲卫,父皇要重新任命禁卫将帅是很正常的事,没人敢说不对,然后……唉。”
他沉吟片刻,终于坐近了一些,靠近王贵妃小声说了一阵话。
很快王贵妃的脸色就变得纸白,手都有些哆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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