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想想,咱们吃饱穿暖了,为何还要与人争来争去的?无非就是想得到他人的承认,实现自己的价值,所以人要求得更多。”
鱼立本点点头:“薛郎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个理儿。”他随即低声道,“众王子府那些皇子,锦衣玉食无所事事也是迫于无奈,如果他们中有人有机会,恐怕也不甘心过那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太子就有了机会。哈……扯远了,薛郎还是说说起先那事儿,一会皇后问起,杂家也有话说不是?”
薛崇训皱眉苦想了一阵,有些困难地表达着自己意思:“除了衣食住行,人们还有其他需要,各人和各人不同。有的人通过钱财物质就能满足这种需要,有的人需要身居高位得到大权,衣锦还乡、世人赞颂、名垂青史,会感到莫大的欣慰……性格不同,需要不同,就会造成差别,更有一种人,觉得那些不相干的眼光并不重要,所以名垂青史也好世人称颂也罢都不在意,却渴望有人在内心里陪伴着,只有那样才不会感到孤单……”
有些意会不可言传,薛崇训说得艰难,鱼立本理解起来更加辛苦,哪怕他是个很有头脑的宦官,毕竟古人的思维模式有些局限。不过他确实很聪明,很快就理解了一些,说道:“薛郎所言,就是找到自己需要之物……皇后所需是有人在心里陪伴?”
“言重了。”薛崇训忙道,“皇后后宫之主,又深得今上宠爱,咱们岂敢这么说?”
鱼立本笑了笑,抱拳道:“此处没有别人,说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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