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穿什么都好看,随意吧。”
程婷歪着头想了想,沉吟道:“本来有一身宫廷罗裙,可是太露了,地方上的人没见过世面,以为只有伶人才穿罗裙,别误会了让郎君没面子,只有穿襦衫了……什么颜色的好呢?绿色那件?”
薛崇训没好气地说道:“我很厌恶绿色。”
程婷愣了愣,当下明白揶揄之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急忙抬起袖子遮住嘴,柔|柔地靠到薛崇训的身上娇|娇地说道:“你放心,我只属于你一个人……那穿红的怎么样?”
说起襦裙,薛崇训倒想起那次在安邑坊遇到崔家小娘,那小娘给自己下春|药,虽然最后没怎么地,不过倒给了薛崇训很深的印象,或许没吃到的才是最好的?那崔莺当日穿的一身素色带金丝刺绣的襦裙十分有味道,薛崇训至今还记得。他想罢便说:“有没有白色的?”
程婷皱眉道:“本是佳节,穿素白衣服更披麻戴孝似的,多不吉利!”
薛崇训道:“如果有金色绣纹,便能给素淡的颜色增加一些雍容贵气,不就恰到好处了?”
程婷到衣柜里找了一番,并没有这样的衣服,薛崇训便说:“改日我去找家裁缝给你做一身送你。”
最后程婷选了一身浅色红底的衣服,依了薛崇训喜欢素雅颜色的性子。薛崇训差人传话答复了张五郎,因是去参加晚宴,遂等到下午快酉时时,才叫人备了马车出府。
松木板的考究马车,或是前任刺史留下的,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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