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小厮便在前面带路,薛崇训等人一边跟着进去,一边观察这堂子里的情形。闹哄哄的人很多,这里本来就是靠近东市的地方,茶肆里的人更是天南地北的操|着各种乡音。
还有些妓|女|粉|头在里边拉客,或是陪坐唱曲儿,唐代妓|女有很多种,大部分是合|法经营,宫|妓、官|妓、营|妓吃皇粮不对外开放,还有民|妓、宅|妓等等自负盈亏的种类,茶肆里抛头露面的大部分自然是低档|货,身负绝技的名|妓绝不可能随便露面。这里边也有卖唱者在那里吹吹拉拉,声音淹没在人声中,隔得远了听不出好坏来。
如此混杂的场面,薛崇训倒是挺好奇方才三娘是如何在很短时间内判断出了是否危险?反正他自己是不敢断定,果然是术业有专攻。
几个人穿过堂子,往一处走廊走,走廊两边都是屋子,看这样子应该是类似包|房的地方,总有一些人和三朋四友出来喝茶说事,喜欢安静,愿意多花钱坐雅间里面。青衣小厮道:“从这里进去,全部地方都被主人包下来了,我便送到此处,您请自己进去,最里边那间。”
薛崇训遂与三娘继续往走廊里面行走,这时他注意到两边的房门都开着,里面空空的没人,只摆着一样的桌子等物。到了走廊尽头时,最后一件屋子门口站着一个丫鬟。丫鬟指着里面道:“主人已恭候多时,她想单独面见河东王。”
这是三娘冷冷说道:“我和郎君一块进去,否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恐惹闲人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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