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睡的地方,里面有一道屏风,屏风后面才是他休息睡觉的地方。这是卧房,但平时他看书习字或是处理公务都在这里,并不去书房。床侧就有个大书架,上面放着平时他喜欢读的书。
床和书架在西侧,炉子、香鼎在东侧,北边有一扇窗子,窗子下面摆着一张闾木案、椅子等物,屋中还有胡床、凳子一些家什。炉子那边的墙上有一副仙鹤画……这里的摆设恐怕有十年都变过了。如今他想着自己的这个地方居然要住进一个比较陌生的女孩,那是正妻,是有一定地位的,不能像奴婢一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心里还有些不太适应。
如果是金城就好了……
薛崇训摸着脖子上的金簪,想起她送自己的粉红内衣,心里面一阵甜蜜。如果必须要和某人住在一起,当然是对自己含情脉脉温柔体贴的人比较好。想起李妍儿她爹是自己搞|死的,她对自己能有什么好态度?
他的心里有说不出的郁闷。虽然即将正大光明地玩一个处|女宗室是比较爽的事,可是玩了之后要负责一辈子,就比较不爽了。
男人口头上不应该总露着推卸责任的意思,因为这样会显得对人很没有诚意,但并不代表他喜欢负责任。
薛崇训自言自语道:“以为家里是可以放松的地方,这么一来,回家了也找不到感觉啊。”
就在这时,只见裴娘从屏风外面走了进来,怯生生地问道:“是我们没侍候好郎君么?”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薛崇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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