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边上打水,便走过去,装作热心却口气声音地说道:“我帮你。”说罢便用右手提住绳子,也不用绞轮,直接便拉了上来。如果没有伤,这种水桶两三桶对薛崇训都是一只手的事。
妇人见状高兴道:“郎儿有力气,勤快就是讨人喜欢哩……以前我怎么没见过你?”
薛崇训干笑道:“我不是在秦州酒楼做活的,是冬儿的舅舅,刚到达化城。对了,冬儿在哪里?我都两年没见过她了,就想见一面,不耽误事儿吧?”
妇人恍然道:“冬儿啊,认识认识,她可是主人家的人哩,在楼上干活的……我听说今儿冬儿走运了!”
“怎么?”
妇人左右看了看,低声嚼着舌头根子:“冬儿不是在楼上做事儿吗,经常出现在人跟前。听说来了个录事,或许是别驾,看上她了!你说这些当官的,真是怪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娘不找,偏偏喜欢个土里土气的丫头……”
“什么?”薛崇训愕然。
妇人道:“不是好事么?冬儿一个吐谷浑来的小娘,又是奴婢身份,能被达官贵人看中那可不就有了出路……”
薛崇训的脸色已是十分难看,也不等那妇人罗嗦完,掉头便往里闯。刚走到楼梯口,便有个青衣小厮拦在面前,打量了一眼薛崇训的着装,喝道:“什么地方做活的,瞎闯啥,上边是你应该去的?”此时解释什么都没用,薛崇训二话不说,一拳就揍了过去,打在那小厮的脸上,顿时打得他鼻血长流。小厮大怒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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