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临阵就直接倒戈投降了,反正他们本身就是唐朝百姓来的,是投降自己的朝廷,还能杀俘不成?
这时听得太平改口说道:“崔相公怎么能如此说话?你这是在挑拨关系!我本就是李家的人,岂能和自己家的人刀兵相见?”
崔湜忙道:“我一时心急说错了话,请殿下恕罪……用南衙兵确实不妥,此事须详细商议对策才行。”
太平却皱着眉,缓了口气道:“是否就此退隐,我也很犹豫,但是并未想到要用极端手段,诸位休要再提!身为朝臣,话不能乱说,你是清楚的。”
这下子薛崇训也奇怪起来:刚才母亲明明是想用激将法让众官支持她,可是现在怎么突然改口?莫非刚刚我会错意了?
太平又道:“你们少安毋躁,找机会再劝劝今上。我也会尽量让今上回心转意。传位的诏书不是还没有正式颁布么?别让三郎得逞,这才是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事,诸位再想想办法。今天就先这样罢。”
众人只得告退。等他们都走了以后,太平的脸上便露出了忧郁之色,在薛崇训眼里,以前母亲总是那么自信从容,威严而有大家之风,她现在这种神情倒是很少见到。
宫殿中的地板一尘不染,她便在朱红的柱子间缓缓踱着步子,就像嫦娥徘徊在月宫中一样,仿佛有无尽的情思。
“母亲……”薛崇训欲言又止,本想问她是不是决心不够,但转念一想,母亲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刚才她为什么就突然改口了呢?要说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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