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动荡局势下难得一见的场面,倒是太平那边的权贵个个缄口不言,一副理亏的样子。总之庙堂上的状况十分反常。
皇帝李旦端坐在上位,啥也没说,偶尔“嗯”地应一声,谁说话他就看向谁,很是认真地听取大臣们的谏言。
就在这时,御史大夫张济世出列指名道姓地纠劾了几个地方官,并呈上一份附带了证据名目的奏章,要求皇帝下诏押解那几个官员回京问罪。汝州刺史吕竮的名字列在罪臣的榜首,被冠上了十条大罪,张济世说道:“汝州刺史吕竮贪墨最多,欺上瞒下,胆大妄为。他索取贿赂、巴结上官,专营私利,证据确凿。贪财数以十万贯皆有帐目,这些钱到哪里去了?国家的蛀虫不仅只有他吕竮一人!”
“我告诉你钱到哪里去了。”一个平静的声音道。
声音不大,也不如刚才那些官员一样满怀激情,但正因与众不同,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众人的目光转向说话那人,只见此人是宰相陆象先。
陆象先一向生性淡泊,名声尚好,虽然坐上相位是因为太平公主出力,但他从来没有去媚事太平,更不参与太平一党的阴谋密议,凡事宽厚公正,朝野人士对他还是很尊重的。
陆象先一身紫袍已经洗得陈旧,须发飘逸,仙风道骨,长身而立,回顾了一下众位大臣,缓缓地说道:“运河沿岸吏治如何,老夫暂不评断。只说张御史提到的这笔钱财,用到什么地方了。”
李旦微微动了一下身子,说道:“你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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