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心里藏着许多龌龊的东西,他便毫无心理障碍地埋下头去吻那地方。
董氏实在没想到薛崇训不仅没有视若畏途,反而拿舌|头去|舔!她浑身一阵战|栗,双手捧住他的脑袋,呻|吟道:“不要这样……”
薛崇训道:“我想怎样就怎样。”
董氏大口喘着气,使劲按着薛崇训的脑袋,哆嗦着说道:“我……我怕你嫌不洁。”
薛崇训哪管如许多,咬住那唇,又是吸又是亲的,龌龊地品尝着那别样的女人味,直弄得董氏浑身都绷紧了。过得一会,她不由得抬起了臀,挺起了腰,双手紧紧抓着毯子撕扯,长长地哭了一阵,然后身体就瘫倒在薛崇训的怀里了,身上是一片狼藉,头发也乱了,裙子下面更是凌乱,长裙被撩在腰间,小衣裹在脚踝上,光着两条腿。
她红着脸,手指按在薛崇训的胸口上,软软地说道:“我这样的女人不祥,郎君不知道吗?”
“有此一说?”薛崇训略有惊讶地说道。
“嗯……”董氏道,“郎君不怕影响了你的运道?”
薛崇训道:“我不信那东西。”
一个不信,简单爽快,董氏顿时觉得薛崇训实在可爱极了,她很诚心地说道:“我也希望别人说的不是真的,可是……我突然很愧疚,不该这样的……”
薛崇训听她说得动情,便说道:“那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就不必愧疚了。”
“嗯。”董氏没仔细想薛崇训这句话的含义,随口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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