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的乐子,高兴就好了,我不是很在意这种东西。再说我的伤刚好,不太想上场做剧烈的动作。一会二弟上场了我给你喊,助你声势。”
武二郎大摇其头:“可不只是玩儿,这马球和战阵之术颇为相似……反正有趣,非常有趣。”
武崇敏背着手道:“马球有诸多规矩,不能横穿攻权之骑,不能过度冲撞等等,战阵有什么规矩?兵不厌诈,不择手段。我看不出有什么相似之处。”
武二郎道:“你又不玩马球,和你说不到一块,长兄,你知道的,马球和战阵是有相似之处吧?”
薛崇训笑了笑,不置可否,见着武家的两个兄弟,他忽然想起自己的亲二弟来,今天也没看见他的影子,这亲兄弟有时候性格不合,还没异性的兄弟关系好。
正想薛二郎呢,薛崇训一回头原想和武家兄弟说话的,却突然看见薛二郎就在后面,薛崇训忙喊道:“二弟,这边。”
薛二郎不冷不热地走了上来,和几个兄弟见礼,他的脸色苍白,看起来阴阴的。他就是那样的人,没法子,他一加入几个人的圈子,大伙的说笑都少些了。
武崇敏好像看不惯薛二郎,冷笑道:“哟,二哥,您怎么没和太子一起来啊?”
薛二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缄口不言。武崇敏笑了笑,吵也吵不起来,只得作罢。几个人默默地上了台阶,一起走进麟德殿。
第四十章 击鞠
能参加麟德殿的国宴是莫大的殊荣,普通人要是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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