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模仿的人是一个宦官。然后窦怀贞咳了咳,走到另一边,马上仰着头眼睛居高临下地向下瞟,拿腔拿调地说道:“殿下?谁是殿下,您是说镇国太平公主殿下?当今天下,唯太平公主殿下耳。”
表演完毕,公主和萧至忠都呵呵一阵笑,薛崇训也陪着露出一点微笑,但他的笑容十分难看,脸上是笑了,可眼睛里却依然心事重重的模样。
公主笑着说道:“这个王琚,不过是嫌官小,想激一激太子,以图依附罢了,这种挑拨离间的小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窦怀贞道:“是这么回事,不过我觉得王琚没说假话啊,如今的朝廷,谁还管太子呢?”
就在这时,萧至忠捻|着下巴的胡须道:“阳光下隐藏着暴风雨。太子如今是处于下风,但我们也不能因此掉以轻心,臣今日拜会公主,就是为此事而来……”他说罢拿眼看了一下一旁不怎么说话的薛崇训。
公主见状说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崇训是我的儿子,没什么好顾忌的。”
萧至忠听罢便沉声道:“太子还有一股十分危险的势力,禁军!”
公主一听眉毛轻轻一挑,显然是有些动容了,她搞过好几次政变,对那些套路是轻车熟路,当然明白禁军在极端情况下的重要性。
萧至忠接着说道:“禁军‘万骑’将军张韦,原来就是个地方豪强,完全是太子一手提拔起来的。毫无疑问张韦就是太子的人,让这个人呆在禁军里头,可是极大的不妥;还有唐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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