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镇定,坦荡自若,看起来适才说出的那番话确实出自肺腑。
“有意思,那个号称北方儒君的周久门下三千徒,据说个个对他崇拜有加,不料却出了你这个背弃师纲的叛徒。”煜德帝伸手接过那颗儒生图章,嘴角划过一道古怪的弧线,“就算你真的是来投诚寡人,你也要拿出一点本事来,光凭这颗儒生图章还远远不够呵。”
说着,煜德帝转脸望向散座于殿堂之中的各大武尊,开口问道,“诸位爱卿,你们可曾听过这个名叫何夕的儒生?”
气息沉凝的武尊们纷纷摇头,看向何夕的目光中全然是不屑一顾。
“学生字元吉。”未等煜德帝回转过头来,何夕忽地开口道。
话音落下,殿堂之中传来几道轻“咦”声,那些武尊的神色陡然凝重起来,而盘坐于第三位的一名武尊眼中闪过异色,轻拂着长髯悠悠说道。
“儒君门下三千徒,雍州元吉最为奇。你就是那个号称骑射、歌礼、剑术皆为三千门徒之末,却能舌辨群徒,儒道堪称第一的何元吉?”
“不才正是学生。”何夕拱手道,目光清澈如水,门口的流转的阳光晕圈拂过他嘴角的绒毛,高冠儒袍,文质彬彬。他转脸望向眸子时明时暗的煜德帝,朗声说道,“学生与恩师长辩三日,他的天地民生之道终未能折服我的天下君臣之道,我虽学习儒道于他,可学生的志向却是为君平天下。”
“为君平天下,好大的口气。”煜德帝深吸一口气,余光扫过孤零零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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