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他那个人粗心大意,太倒霉。听他爸说,他在家里用老鼠药药老鼠来着,药完了之后又去煮饭,可能手没洗干净,吃完那顿饭就肚子疼难受,送到医院没多久人就不行了。”
“我的天,这老鼠药真厉害。”王秀娥惊叹不已,同时也在后怕。
自己家以前也经常药老鼠。
八零年代的老鼠泛滥成灾,几乎家家户户都闹过鼠患。
像是老鼠跑来跑去吃粮食,咬坏家具、衣裳和电线已经算不足为提的小事了。
有的人晚上睡觉的时候,老鼠都能爬上他的脸,要是一个运气不好,老鼠还能咬一口睡觉人的耳朵。
古话还说,有青春期的少男少女鼻梁上长了斑,大家都说那是因为晚上睡觉的时候,老鼠爬到那孩子脸上撒尿才长出来的斑。
好在秦家有养铜钱猫,还有两只虎气的金雕。
别说老鼠了,就连附近的蛇鼠看到他们家都得绕道走。
说得夸张一点,就连秦家庄的老鼠和毒蛇,已经有好些年没出现过了。
不为别的,只怕一露面就会成为金雕的腹中餐。
说起早亡的六子,说起因为他的去世,留下的一家孤寡老小,大家禁不住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同时又说,好在当时只有六子一个人中毒,家里其他人没有中毒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秦国和糖糖现在长大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他们两个基本上能处理妥当。
第七百一十三章被老鼠药药死的六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