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是为柳下惠着急,而是替自己女儿担心,不知道柳下惠万一不能活着离开中国,翁贝茹会怎么样?
乐天桦也是一声长叹,不过他倒是敬重柳下惠的鼓气,这时一声长叹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了!”
刘旭国这时对柳下惠道,“柳大夫,你有骨气是好事,但是骨气往往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不是动动嘴皮子的逞能话!”
柳下惠一声冷笑道,“是不是动嘴皮的逞能话,咱们拭目以待吧!”
柳下惠说完立刻又对三人道,“现在我身份特殊,先告辞了!”说着立刻又对翁进辛道,“翁伯伯,你乘着还能离开,赶紧离开吧!”
柳下惠说完转身就走,翁进辛追着柳下惠出了门,拉着柳下惠道,“小柳,作为长辈,我最后一次劝告你,虽然我知道很可能没用,也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你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什么实际效果,都无异于以卵击石!”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柳下惠转头掰开翁进辛的手,“我选择了就不会后悔!”说着转身便走,留下一句话,“有缘西萨达摩亚再见,无缘的话,替我好好照顾好贝茹!”
翁进辛看着柳下惠的背影,不禁一阵心酸也一阵激动,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年轻就是本钱啊!”
翁进辛回了包间,刘旭国这时对翁进辛和乐天桦道,“这样也好,这样沉睡痴迷状态下的国家,是需要柳下惠这样的人来警醒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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