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出手也慢半拍,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鱼羡君的胳膊后,用拇指担在鱼羡君的脉搏上,帮鱼羡君开始号脉。
柳下惠知道鱼羡君现在这样一定是失忆了,但是失忆也分很多种,必须要精确的诊断之后,才能对症下药。
比起自己无止境地却骚扰鱼羡君,找蓝建粤理论甚至大打出手,帮鱼羡君治好病,才是最关键的。
柳下惠想通这点后,心中也有了打算,只要鱼羡君的记忆恢复了,任凭蓝建粤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用了,。
柳下惠帮鱼羡君号了一会脉后,却听鱼羡君问自己道,“柳大夫,我是什么病啊?”
柳下惠这时缩回了手,他从鱼羡君的脉搏中听出,鱼羡君的情况有些特别,她的脑部曾经受过不止一次撞击。
柳下惠抬头看了一眼鱼羡君的额头,问鱼羡君道,“你出车祸撞到了头部哪里?”
鱼羡君立刻指着自己的左脑一侧,“就是这里!”
柳下惠起身看了一眼鱼羡君的脑袋,立刻道,“如果你不介意地话,我想看看你的伤口!”
“好!”鱼羡君从柳下惠帮自己号脉没有异怪举动,已经对柳下惠放下了警惕,立刻爽快的答应了。
柳下惠起身走到鱼羡君的身边,这时闻道鱼羡君身上的香气,是那么的熟悉,差一点没忍住想将鱼羡君搂到怀里。
但是柳下惠没有这么做,他知道自己如果这么做的后果,鱼羡君将永远看见自己就跑。
柳下惠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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