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麟去开会的期间,有人偷换了这批参。
张誉麟见柳下惠没有说话,还以为柳下惠在怀疑自己,立刻道,“柳大夫,这个厂我看我是待不下去了,现在厂里的人看我,就好像看到贼一样,好像是我故意进了一批地摊参回来坑厂子一样!”
“老张!”柳下惠立刻安抚张誉麟道,“你不要多想,这件事我们会调查,至于你嘛,我是相信你的,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柳大夫,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张誉麟听柳下惠这么说,也就松了一口气,“柳大夫,您是不知道,您如果也和那个老外厂长一样不信我,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柳下惠又连忙安抚了张誉麟几句,等张誉麟平复了一些后,这才问道,“这批参一共花了多少钱?”
“三十六万!”张誉麟这时长叹一声道,“也就是因为这笔钱的确不是一笔小数目,老外厂长才多次找我说话,我和他又鸡同鸭讲,我都快急死了……”
“行了!”柳下惠闻言立刻对张誉麟道,“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