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哪里会有这些麻烦?”
“我后悔半夜进了杨警官的房间,居然什么都没做!”柳下惠冲着徐伟康一叹,“都是我这破名字给害的啊!”
“你说什么?”徐伟康一把抓住了柳下惠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身前,“你半夜去然然房间?你什么企图?去做什么了?”
“和这件案子有关么?”柳下惠用带着手铐的手,掰开了徐伟康的手,拿过他手里的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不过那晚杨警官只穿了一件睡衣……”
柳下惠说到这里又吸了两口烟,将烟头扔在车厢里,用脚踩灭后,却闭上眼睛靠在车窗边,不再说话了。
“你给我说清楚……”徐伟康这时又要伸手去抓柳下惠,却见警车突然停了下来,前面的驾驶员道,“徐队,已经到市局了!”
徐伟康本来已经气急败坏了,这时强忍住怒气,对属下道,“把他押到审讯室去!”
两个警员立刻将柳下惠落下了车,柳下惠嘴里还冲着两个警员道,“这么着急做什么,又不是赶着去投胎!”
“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徐伟康一声冷笑,这时看到警车的一旁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他认出了是市里的车,嘴里喃喃奇道道,“姨夫来警局做什么?”
徐伟康正说着,这时只见市局里走出来一人,和身后一个穿着警服的人握了握手,“那我就先回去了!”
“刘秘书长慢走!”送刘秘书长出来的警员笑着说了一声,这才进了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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