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帅,就请用我的头,来祭奠你父亲吧!”泥熟啜说道。
秦慕白上前将他扶起,说道:“老元帅请起。家父之死,固然是与老帅有关。但彼时各为其主,你所做的不过是份内之事;现在已是同殿为臣,又岂能自相残杀?家父临终有遗言告诫我说,战场无私仇,让我以国事为重。时至今日,秦某已岂能因为一己之私愤而误了国家大事?更不可以葬送了先父的一番苦心哪!”
“秦老令公,真是盖世之英雄,令老夫万分折服!”泥熟啜潸然泪下五体投地的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砰砰作响。
“老元帅请起。”秦慕白再一次将他扶起,安慰了数语,带领众将士们开始祭祀。
时值夏末秋初,突然一阵风起,半空中流云翻滚,火焰山上黄沙漫漫。
正在神像前祭念吊文的秦慕白眼见此景,突然想起了自己当初第一次来到兰州时的那晚的情景。
“记得我第一次来兰州时的晚上,先父将我叫到兰州城头,放眼西目眺。当时城外也是一片黄沙翻滚。先父就问我,看到了什么。”秦慕白放下了祭文,看着辽远的山峦与飘渺的云海,说道,“当时我回答——‘孩儿只看到一片苍茫’!”
所有人静悄悄的,静听秦慕白的下文。
“当时先亲却笑了。抬手朝前一指,他说了两个字——‘错了’!”
“我便问他,父亲大人,看到了什么?”说到这里秦慕白微微的笑了一笑,问众将士,“你们猜,先父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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