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里?”
“并州军府!”李靖眼中精光一绽,说道,“能让五六百人同时消失无踪的,除了军队,再没有人能办到!而且我猜测,要么晋王是被并州的军队所掳去了;要么,是晋王自己刻意躲进了那里,而且对外严密封锁消息。否则,怎么可能连太原的州官刺史们也不知道晋王的确切消息?”
此时房玄龄略微一惊,说道:“并州大都督府的军队是我大唐的北面屏障,大都督统帅正是英国公李勣,但他率军去漠北平定薛延陀之乱,至今未归。留守并州的是李勣麾下爱将,左武卫将军韦待价——韦挺之子!”
此言一出,众人一同出了一身冷汗!!
“又是韦挺!”
“稍安勿躁!”李靖将手一扬,双眉紧锁的沉思了片刻,说道,“据我所知,韦待价虽是身出名门显贵无比,但他为人谦虚谨慎又素有忠义之心。早年我征讨吐谷浑时他曾在我军中任后军粮秣官,因此对他颇有印象。老夫不才,以我的识人之能,韦待价应该不会干出那等逆反之事!而且,如果他真的是作乱伤害晋王,未免太过愚蠢。因为朝野皆知晋王是去了北都祭祖,随行有皇家御率。他敢有任何对晋王不利的举动,皆是摆明了造反,那不是自寻死路吗?休说他只是小小的并州大都督府留守,手中不过三五万人马,就算是李勣麾下的二十万主力大军都归了他,他也不敢如此造次!”
“卫公言之有理!”众人一并深以为然。房玄龄道:“如此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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