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又很是恼火的闷哼了一声,“罢了,现在韦挺已死,一切都已死无对证。”
旁边的房玄龄拱了拱手,说道:“司徒,此等大事,不好仅凭猜测行事。韦挺究竟为何自尽,他是否真是吴王一案的元凶首恶,现在又没了线索依据。我们既不能冤枉魏王,也不可将魏王的一面之辞当作此案的最终证据。”
房玄龄这倒是说了句公道话,长孙无忌与褚遂良都点头认可。低垂着头的李泰眼角一瞟,狠狠的剜了房玄龄一眼,那眼神就如同刀子一样的锋锐。
“魏王殿下,你且回府,暂时不要离开府中。”长孙无忌对李泰扔出了这句。
“那……小王告辞了。”李泰对长孙无忌等人拱了拱手,离开弘文馆。
“现在怎么办?”长孙无忌与褚遂良,几乎是同时说出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