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弃宗弄赞略吃了一惊,说道,“侯君集不过数万人马,孤军深入劳师远征,又不能适应高原气候。噶尔家族将才如云兵强马壮,屯兵十万坐镇孙波以逸待劳,再加上你父亲率领五万王师前去驰援坐镇,侯君集一旅孤军强弩之末,怎么可能击破孙波?”
“原因很简单。”噶尔钦陵仰脖猛灌一杯酒下肚,咬着牙,眼光变得凌厉起来,“正是因为赞普方才所说的这些理由,我父亲和众将必然轻敌。并且我父亲一心想着和盟,认为孙波只需要防御不被攻破即可;而且就算孙波失守了,他们仍有退路。因此,孙波的军队都在心怀侥幸不会死战——反之,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侯君集,早就是在玩命了!战场之上,从来不以兵力多寡论胜负,所谓兵法谋略也都是辅助——没有什么,比真正的亡命之徒更加可怕!”
弃宗弄赞听完,双眉轻皱表情严峻,但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噶尔钦陵将酒杯放下,起了身来对赞普施了一礼,“赞普怒罪,臣弟酒后失言!……赞普,诸位,钦陵不胜酒力,请先告退了!”
说罢,他就走了。
宴堂中静悄悄的,所有人目视噶尔钦陵摇摇晃晃步履蹒跚的走了,心中如同被压上了一块巨石。
几天以后,吐蕃的大论、老元帅东赞宇松率领五万骑兵,来到了毗邻孙波的地界。再往前走三十余里,就是自己家族的领地。
看来一切平常,东赞宇松暗吁了一口气,好在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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