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皇帝此举就如同,当初他先派我父亲来兰州,然后派我去荆州历练再转道来兰州一样,是个试探也是一个铺垫,也有可能什么也不是。因为现在只是朝廷派出个监军而已,不是选太子。因此是否立吴王为储,在没有成为事实之前我们都不要把它当一回事,也不要去琢磨——我们是将军,责任是打好仗,这就行了。相信吴王也会有这样的觉悟,他就是个监军,来屡行好这个职责也就够了。假如此刻,他欣喜若狂以为胜券在握,那他……就败了!”
“诚如此理!”薛仁贵深以为然的点头。
秦慕白微笑道:“富贵如流云,越想抓越是抓不住。尤其是当今圣上如此英明睿智而且强盛果决,如长孙无忌和魏王这般的苦心孤诣,到头来可能是任何争斗与经营都是徒劳。因此我很早就奉劝吴王,唯保持一颗平常心,不争,才是大争!”
薛仁贵咧嘴一笑,“原来慕白从一开始就在暗助吴王!这么说,慕白也希望吴王殿下接管这大唐江山?——薛某头一个赞成!若是吴王将来登基,大唐必能更加光大恢弘!”
秦慕白不禁笑了,“仁贵,你真是憨直!”
“那得看对谁!”薛仁贵笑道,“对别的人,我三天不说两句话,你是知道的。”
正聊了此处,早已在外等候多时的澹台丹丹来求见。二人便结束了叙话,叫进这个百骑女将。
澹台丹丹见了秦慕白,满面春风笑逐颜开,欢喜的单膝就拜。
“丹丹,起来吧!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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