胪寺卿刘善因已于今晨出发,取道大非川前往吐蕃商议和谈赐婚一事。”说到此处苏定方顿了一顿,笑道,“少帅未与那刘善因多作接触。此人,倒是一个妙人。”
“如何妙法?”
“巧舌如簧,应变极强。心细缜密,大智若愚。”苏定方言简意赅的道,“朝廷派他来担任使者,倒也合适。这些尚且不论,他临行时的一些细微举动,让卑职颇感兴趣。”
“他干了什么?”
苏定方便笑了,说道:“他准备了四副文成公主的画像,美丑不一神态各异。临行之时他问江夏王,该把哪副画给吐蕃赞普看。江夏王何等精细的人物,自然不会明说明话。于是脸色冷清的瞟了他一眼,只扔下一句‘你看着办’。那刘善因便将其他三副画像给烧掉了。”
“留下了最丑的那一副?”秦慕白笑了起来。
“少帅聪明。”苏定方也笑道,“要不怎么说,这刘善因是个妙人呢?他来到兰州,该是知道兰州至少帅以下,全是一力主战。说不得,此人虽是表面迂腐文弱,骨子里也有一点男人血性,大约也是倾向于主战派。只因位卑言轻在朝堂之上并不引人注目。他临行之时的举动,无非是在向江夏王与少帅表明自己的立场。有这样的一位使者出使吐蕃,卑职以为……”
秦慕白的双眉沉了一沉,眼中闪过一道星芒。二人更是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不再将话挑破说下去了。
“少帅,眼下我兰州,就得做好两手准备了。”苏定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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