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此事非比儿戏,不可信口开河!”
房玄龄已是面如死灰,拱手一长揖,然后跪倒下来,以额贴地,拜道:“陛下,真凶就是房玄龄,请陛下治罪!”
李世民顿时石化,所有的表情全都凝固,身体也僵硬了。
君站,臣跪,画面如同定格。
“玄龄,朕再说一次!此事,非比儿戏,不可信口开河!”
“微臣跟随陛下二十多年,从不敢妄言欺君。秦慕白是被陷害的。而此案为大罪者,正是房玄龄本人。请陛下治罪!”说罢,房玄龄从头上取下乌纱帽放在一边,以头贴地再次跪好。
“扑通”一声,李世民这下是真晕了,重重的摔在了御榻之上。
掖庭后宫,案发的房馆之中。
里外御林军兵甲围了十余层,房门紧闭着,房中四名宦官的尸首仍未收拾,满屋子酒臭血腥的怪味。那两名“受害”的嫔妃已被掖庭的司刑宦官带走另行看管,秦慕白独自坐在房中。
凝望着墙板上的一副宫廷大画师王立德的《秋月御案典香图》,秦慕白纹丝不动如同泥塑。
事情已然发生,如何叫悔也是无用。唯今之际,是想办法活命。
清醒过来后,秦慕白明白自己干了什么。内库都空虚了,昨天一夜和那两个骚狐狸精,也不知颠鸾倒|凤了多少回,腿都发软。
但是,其中的细节却是一丝也不记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了这里。
很明显,昨天自己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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