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就走了,才不想和萧瑀多说废话。
“呃……”萧瑀看着秦慕白大步流云的身影,愣了半晌没回过神来,喃喃道,“臭小子,居然这么凶?简直就是不讲理嘛,欺负老人家!”
走出了驿馆,秦慕白是又痛快又好笑,心道:跟萧瑀这样的酸老头,没什么道理可讲。你给他三分颜色,他必定开起染房连锁店。摆明了他只是个监工和象征性的人物,事情都是我来干,犯不着听他的。这以后,我就爱怎么整就怎么整了,一切便宜行事,我还犯不着害怕他因这些事情去皇帝那里告我的状,更不怕得罪他。
诸事繁多,秦慕白没想多作停留。出了驿馆正待上马,突然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叫他:“咦,这不是秦将军么?”
秦慕白回头一看,一个中年汉子,极为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阁下好生眼熟,可是秦某旧识?”秦慕白停在马边,问道。
“哈哈,秦将军真是贵人多健忘。”那汉子上前来拱了下手,笑道,“将军与令尊大人的虎头錾金枪,还堪用否?”
“哦,想起来了!”秦慕白一拍额头,笑道,“原来是将作监左校署的涂署令,你瞧我这记性,真是差劲得紧。”
“无妨无妨。将军这样的大人物,偶尔不记得小人这样的小角色倒也正常。”涂署令笑呵呵的道。
“涂署令这么说可就见外了。怎么,你也跟随萧瑀一起南下,来了襄州?”秦慕白问道。
“是啊!我们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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