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姓名!”李恪大声道。
赵冲不理不睬,一直死盯着秦慕白,似怒似怨,就是不吭声。
众人看在眼里,疑在心头,心忖:哪里见过这样的人犯?上了公堂被审,既不害怕也不吭声,偏却盯着一个旁审的官员。
“府君,可否在开审之前,容卑职与人犯说上见句?”秦慕白起身说道。
“准。”李恪说道。
“谢府君。”秦慕白便起身离了座,走到赵冲面前。
“赵冲,你有话跟我说?”秦慕白说道。
“有。”赵冲仰头,依旧像开始那样死盯着秦慕白。
“那你说吧。现在不说,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秦慕白面带微笑,如同闲聊一般道。
“我不甘心。”赵冲咬着牙,额上的青筋有些暴起,瞪大了眼睛一字一顿道,“我这样都没骗过你,不可能!一定是有我们的内奸出卖了我,否则,你不可能知道我就是宋漕主!”
秦慕白笑了一笑:“出卖你的,是你自己。你太聪明了,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自以为天衣无缝,但太过完美,本身就是一种错。因为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美完。你的计策足够精妙,精妙到你快把自己都要骗了。可惜,几处小小的破绽,就出卖了你。”
“我不信。”赵冲倔强的摇头,“从一开始,你就没理由怀疑我。你不是还想离间我,让我反水投靠于你吗?按理说,你应该怀疑杜成元才是!”
“是啊!一开始,你是最没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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