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持一个抵触与反感的态度。现在,虽然段荣基与欧阳君这两个领头人物被扳倒了,可是改变襄州商人们的陈念,却不是那么容易。经营官派商肆,最为重要的就是渠道与人脉。如果本地的商绅对我们反感,生意将会很难做。赚不赚钱倒是其次,像粮盐这种物质,都是耽搁不得了。万一在转运与分销的过程当中有了迟误与滞塞,那可能就意味着数万人面临饥荒与盐荒,或是军队断粮战事堪虞。这种风险,不是任何人吃消得起的。”
“怎么会呢?”李恪眉头一拧,说道,“难道你拿到手上的官粮官盐,还会出现分派分销不出去的局面?各个渠道的商人,他们有钱都不赚了吗?”
“并非如此,殿下。”秦慕白说道,“我虽是个商道外人,但是和武媚娘在一起耳濡目染的,也多少知悉了一些这里面的门道。常言道,同行相妒。商人之间除了合作共赢,也存在竞争与角逐。你赚了大钱,人家就嫉妒,就想比你赚得更多,或许还会使上一些阴损的招术还坏你的生意。就算不一定能让自己赚更多,看到你赚得少些了,他们心里就痛快。虽是少数,但世上不乏这样的阴损之人。如果襄州的商人普通敌视长安郑家,都境况就更难说了。正如郑兄所说,赚不赚钱倒是其次,如果还因此而承担着不可期遇的潜在风险,那的确是不值了。经商,尤其是像郑家这种做大生意的人,最注重反而不是利润是否丰沛了,反而是生意的风险与代价是否与赢利相称。我说得对吗,郑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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