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可发兵河东。”
“好!”曹孟德抚掌道:“那壶关呢?并州方面须得严防死守。”
“张杨也颇为着紧壶关,有重兵把守。如今业已为吕布将军所掌。”
“很好。”曹孟德吐出口气:“稍后传讯吕布,令他枕戈待旦,听侯军令。”
“是。”
“那关中呢?贾文和呢?”
戏志才笑了起来:“贾先生非同寻常,他自上下其手,关中西凉诸侯,已势成水火。只需主公一句话,便可点燃此火,烧遍关中。”
“主要是天子。”曹孟德微微颔首:“天子不能有事。”
戏志才道:“贾文和言道他已取信于天子,便是关中大乱,也能保得天子安危。”
“啧,这贾文和果如赵先生所言,了不得呀。”曹孟德轻声赞道:“我听说天子乖戾,不好相处,他却能在短短一月之内,取信于天子,果然不是常人所能为也。”
“如今势成,文若以为,我当何时为之?”曹孟德转脸去问荀彧。
虽说荀彧主政,不沾军事。但荀彧本身就是个战略家,对军事怎会陌生。
见曹孟德问他,于是道:“如今三月,正是春耕时节。关中已是主公囊中之物,便不能太过破坏。不妨等春耕过后,入夏时节,再出兵关中。免得坏了春耕,不利于治理。”
曹孟德果然大笑:“文若知我!”
于是道:“那便五月!”
他言
一一五章 启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