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焦育恒。
焦育恒轻轻叹息,说道:“南心,唐重虽然是我的徒弟,我很看重他,但是,你是我的孙女-----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
“爷爷,不会的。”焦南心毫气洒脱的摆手,酒红色的短发一甩一甩的,给人神采飞扬的感觉。“能伤害我的男人还没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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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这不是因为他到了异国他乡一个陌生的环境,也不是因为他睡觉认床,而是因为唐重。
他觉得唐重很奇怪。以两人之间的矛盾,他应该对自己充满敌意才对。但是,今天唐重的表现完全可以用热情好客四个字来形容。唐重是个心胸宽广不计前嫌的家伙?
他不信!
那么,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唐重今天并没有找他说太多的话,而且每一句话听起来都很普通,可是,他就是有一种束手束脚压抑的喘不过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