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属于那种师父没有喊‘杀了我’就一枪把师父干掉的徒弟。
唐重属于后者。至少,他拒绝的态度表示他属于后者。
要是师父刚刚喊出‘杀了我’,徒弟就一枪把师父给干掉了,你以为师父高兴啊?他要是泉下有知,说不定会大骂你忘恩负义薄情寡义。
而且,也有可能师父喊的是‘杀了我——你也逃不了’之类的话呢,只不过中间不小心喘了口气而已。
果然,听了唐重的话,焦育恒老师笑了起来,说道:“我知道你不是王其奎,我知道你是唐重。如果你能够像王其奎那样一心走学术研究这条路子,我就是给你做踮脚石都乐意。可惜啊。”
“老师,人各有志嘛。”唐重笑着安慰道。“我今天还在和朋友说呢,我要做学术界里面演戏演的最好的,艺人里面心理学最精通的。”
“那样的话,就算你心理学学的再好,也只是自用,而不能造福于人啊。”焦育恒感叹着说道。“人生三不朽,立德、立功、立言。前二者太难,咱们就只能追求第三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