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狗杂种,是你在暗中害我,刚才是你推我的,没爹没娘教的孩子就是这么没有素质没教养,我好心要敬酒,你却害我。”
风扬深深阴沉的盯着宁洁,大声喝道:“就算你对我不满,看不起我,不想让我成为唐家的女婿,但却也不用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来侮辱我吧?真是个不可理喻的女人,刚才我伸手去接酒,你却用酒泼我,竟然还反咬我一口。还有,你侮辱我看不起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故意把我送给唐老的‘寿’礼给撞碎?难道是想让唐老折寿,好在唐家为所欲为吗?”
宁洁此刻就是一个十足的泼妇在街头撒泼一样大喊大叫,“我身为唐家少夫人,我敬你这种狗杂种酒是看的起你,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刚才明明就是你这个狗杂种推我。”
宁洁原本就是个市侩女人,在没嫁入豪门之前,就属于这种牙尖嘴利,尖酸刻薄的女人,只是为了嫁入唐家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性子,只敢在唐川那里撒野,现在被风扬激怒,本性暴露无遗。
“啪。。”唐老忍不住猛地起身,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摔在宁洁脸上。
宁洁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打着旋儿摔出了一丈开外。
唐老看也不看宁洁,瞪着唐川、舒培茹,手臂一挥,指着被打的跌坐在地上,几天前被打烂脸还没有好又出现新裂痕的宁洁,厉声喝道:“这就是你们坚持要纳入唐家的好女人,唐家的脸都给你们丢尽了,慈母多败儿,马上写封休书,休了这个女人,我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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