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人,但是据说真正堪战的也不过区区两三千人,而这里盘踞于小小的阳城县的一支贼军,便有两千精兵,难不成你觉得咱家没见过世面不成?是不是王千总畏战呢?这才把贼军说的那么厉害?”
王佑天听罢之后这个气呀!这个姓王的太监他出行之前也探听过他的消息,这厮从宫中被派到山西时间不久,基本上没有见过阵仗,据说他对此次派他来这里当监军很不满意,觉得还是留在京城里面好,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出来捞些功劳,然后再想办法回到北京城去,到时候在司礼监里面混个一官半职的,就抖起来了。
所以这厮这次出来,一路上都在跟他们这些军将们过不去,不是嫌他们走的慢了,就是嫌他们畏战,现在他据实相报,结果被这厮扣上了个惧战的名声,如果这次被这姓王的太监盯上的话,回头在战报上给他重重的书上一笔的话,那么他王佑天便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王佑天气的脑门上的青筋直跳,赶紧解释道:“王大人,卑职不敢,卑职所说句句是实,不信的话王大人可以亲自随军前往一观便知卑职是否说谎了!”
这个王监军两眼一瞪,尖着他的公鸭嗓子立即对王佑天喝道:“难不成你觉得咱家不敢去吗?……”
“王大人息怒,王大人请息怒!王千总,贼军总兵力到底有多少人?”这个牛泰一看王监军似乎生气了,摆明了要发作,于是赶紧出言劝解道,同时对这个王佑天又问了一句。
王佑天心中虽然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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