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牌手列队向前,举着盾牌掩住头顶,缓缓的朝着寺院逼近,当他们靠近到二十步的时候,随军的一些持着火铳和三眼铳的官兵便开始放枪,乒乒嘭嘭的响起了一片枪声,腾起了一团团的硝烟,铅弹打在寺门上面噼啪作响,在破旧的寺门上面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小孔,但是虽然寺门残破,到底还是用厚实的木材制成,虽然铅弹打在上面留下了不少小孔,但是真正能穿透的铅子却并不多,但是即便这样,也还是让里面的贼兵们发出了一片惊呼之声。
一队乡兵在抬着那根刚刚伐下的松树树干,冲出了阵列,喊着号子朝着寺门冲去,只听咣的一声巨响,寺门猛烈的抖动了一下,从门楼上面落下了不少的灰尘,但是寺门却只是抖动了一下,却并未被立即撞开。
官兵乡勇们看到寺门抖动着,立即叫起了好,越发来了精神,一个个攥紧了武器,卯足了力气,做好了攻入山寺的准备。
而此时石佛寺之中,只有冯狗子带着的这几十个兵卒站在靠近山墙的地方大呼小叫,一队队披甲的战兵则整齐在殿前的空地上列队,集体冷漠的看着寺门的方向,却丝毫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两个被解救下来的女人躲在破烂的偏殿里面不时的嚎哭几声,但是却没有一滴眼泪,反倒是好奇的不时的朝着外面张望着。
肖天健按着腰间的刀柄,站在已经垮塌的大殿门前的台阶上,冷冷的听着寺外那些官兵乡勇们的怪叫声、火铳声还有寺门被撞击发出的很大的咣当声。
第64节(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