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了,明明知道性格不合、观点不一,早做了结是对双方负责!”还有人发来短信与我共勉:“人生就像一团乱麻,要想理出个头绪,就要勇敢的拿起剪刀与过去一剪两段!”
那段时候我就是一个智障人士,满世界的朋友打电话邀我去喝酒,自然是“一醉解千愁”的意思,可是要么我把桌上所有的人都灌醉,自己一个人独醒,要么就是他们看见我面前的好几个酒瓶子吓傻了,坚决不让我继续喝下去;那段时间我就是个疯狂的家伙,那些和我有过亲密接触的女子都会偷偷的给我送温暖,连杨羽也会让我在她身上发泄,我基本上是来者不拒,而且可以连续作战,那个胖胖的京城女子就会提醒我注意:“轻一点好不好?那里太痛了一点!”
那个时候我就是一个浑身长刺的社会混混,走到哪里就会闹到哪里,会像一只斗鸡似的和别人较劲,唾沫四溅的和别人对骂,挽起袖子和别人对打,巴不得哪里冒出来一个功夫高手,把我打得屁滚尿流才好,可惜就是遇不上;那个时候我就是一个不要命的亡命之徒,满世界的朋友打电话找我去聚会,我都会立马就去,过马路的时候既不是什么中国式过街,也根本不看红绿灯,就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昂首阔步,就会传来很多车的紧急刹车声,有人就会骂我:“你不要命了?”我就会冲着他一笑:“说的对极了,老子就是不想活了!”
那个时候我就是一个夜游者,反正晚上睡不着,就会上街乱转,转来转去就会转到中科院南路
876.我和他就变成路人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