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被钟玉卿扫地出门了;闻到自己盖着的被窝里的那股脂粉味才想起自己在白冰冰的家里。虽然有些沮丧,不过我还是没有意识到和张学友唱的那样:“一出悲剧正上演,剧终没有喜悦。”我无法想象失去了我的呵护的那个漂亮女孩子会怎么面对这个世界,也不知道那个古典美人似的囡囡能怎么整理我的感情,所以我对重归于好、破镜重圆充满了信心。
我在位于京城金融大街的那栋央企总部塔楼里的胡副总经理的接待室里等了足有半个多小时,胡亚萍才把几个西装笔挺的客人送了出来,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却把头转向了她的那个秘书:“给部里的马司长打个电话,就说突然有事得耽搁一下,不得不将拜访他的时间推迟半小时,中午我请他吃饭赔罪。”
这个在工作的时候显得很严肃和端庄的胡副总经理领着我穿过她的那间大大的办公室,走进了与之相连的一间休息室,锁上门、拉上窗帘,就在一边脱衣解带一边笑话我把她的生理规律都摸得十分透彻了:“人家的那个刚过去你就接踵而来,我就没有理由拒绝。不过是不是得改换个地方,老是在工作的地方和你做男女之间的这点事人家还是有些心理负担的……”
我打断了她的话:“胡姐,我不是来……”
“听囡囡说过,你不喜欢和别的男人共同享有一个女人,可以理解,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中校是我的丈夫,谁叫你又将他调回了京城?”胡亚萍还是在很利落的解除自己的武装
874.我的世界开始下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