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先生,你醉了。”
青霓口齿清晰:“我没醉!”
“……”始皇帝默默地站起来,“先生,今夜是政孟浪了,还望先生莫怪。”
青霓重复了一遍,似有不愉:“我没醉!”
始皇帝突然抬手扶住额角,酒醉的后遗症已经涌上来了,脑子疼得厉害,扶了好一会儿,他才道:“政先告退了。”
少女语调轻快,莫名透着一股活泼:“同学再见!”
始皇帝:“……嗯。”
雪貂难以言说地捂住了脸。
就这还坚持自己没醉呢。
然而始皇帝行到门口时,就站在那里,好像被人施展了定身法,月光泠泠洒在发梢、肩头,宛若一座石雕。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始皇帝微哑的嗓音:“先生所言……可属实?”
雪貂如果有一张人脸,只怕脸色要苍白得不能看了。
可惜,少女并不能体会它崩溃的心情,用现代人不信天命不信神佛的笃定语气,发出致命一击:“社会主义接班人不屑撒谎!”
始皇帝的脸色更沉重了,“多谢先生。”将门彻底拉开,跨过门槛走进夜色中。
人一走,雪貂立刻一蹦三尺高:“衣衣你快醒醒!出大事了!天塌的大事,你醒醒啊!”
但是,天塌下来也不能阻挡人睡觉,发觉始皇帝离开后,青霓潜意识里紧绷的那根线陡然一松,脑袋就慢慢地,慢慢地往桌
欲练此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