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只承认自己是替别人送个口信,还没有等他开口,却被我们抓起来了。”
南宫峻也是一愣:“问出那个男人的身份了吗?”
朱高熙点点头:“那个男人你也认识……在扬州城东门外的牛家客栈的老板牛二——就是周伯昭当年放高利贷的那个客店老板。”
南宫峻愣了一下:“是他?确定蓝氏的姘头不是牛二吗?他为什么会跟郑家牵涉上?”
朱高熙低声道:“当时我问了,牛二说,是蓝氏在牛家客栈定了房间,而且是按月交钱的,房价比别的房间多给了一吊钱,不过也不是白给的——蓝氏要了客栈进出后门的钥匙,而且留下了离后门最近的一间房子。不仅如此,每次他们去的时候,不许客店的伙计们打扰,每次要等他们离开之后才许人进去打扫。”
南宫峻眉头紧皱了起来:“安排得天衣无缝。那他为什么又突然要去郑家呢?”
朱高熙低声道:“我也是这样问牛二的,他说今天早上有个乞丐进了客栈,给了他一封信,信封里还有一两碎银子,信里说今天晚上让他去郑家老宅,找出蓝氏,再给蓝氏带个口信。只可惜,信已经被他烧掉了。带的口信是:绣花。”
南宫峻又是一愣:“这就是他说的口信?什么意思?”
朱高熙点点头:“不错。的确是绣花,我已经再三问过牛二了。后来我又去为了蓝氏,她却不肯开口,只说不认识牛二,是牛二乱说。”
南宫峻摇摇头:“那她有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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