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竟然发现不大明显的血迹,沿着那条小路一直延伸到路边,长四五丈的样子,却又突然不见了。萧沐秋的眉头紧锁,三处不同的地方,又有大小不一的血迹,这又是为什么呢?难道那名死者在死去之前惊慌失措地想要逃跑……不对,如果是逃跑的话,血迹应该是相连的,为什么断断续续的?而且还距离为什么还离得这么远?
围着观看的人群渐渐散去。萧沐秋找了块石头坐下来,伸了伸懒腰。恐怕这一晚上,自己又要睡不好了。萧沐秋随手把灯笼放在地上,却看到灯笼下面竟然有一块闪着亮光的地下,拿起来凑着灯光看,却是一块里面镶着银丝的布,萧沐秋横竖看了几眼,却没有看出什么名堂,随手收了起来。
扬州知府刘文正心神不定地坐在知府大堂上,虽然已经请来了京城名捕,可他的心里却仍然有隐隐的不安。近一年来,到了每个月的二十三,他的心都会揪成一团,生怕又出了意外。所以听见衙门外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他的心里又咕咚一声:肯定又出了事情了。这可怎么办呢?如果再查不出这起案子的话,迟早会闹到京城去,那时候丢了乌纱是小事,说不定自己全家老小的脑袋都保不住。这个扬州知府虽然听着光鲜,可这整个扬州府内水可深哪,谁知道哪户人家和京城的南位高官有亲戚呢,万一要是……
想到这里,刘文正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时,却见南宫峻背着手迈步走了进来。刘文正忙问道:“南宫兄,怎么样?是不是又出了命案?有没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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