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出嫁。周伯昭除了打点生意外,经常与几位好友约在太白酒楼打牌。可自从太白酒楼的管事死后,他很少再打牌。
在周伯昭的家里,南宫峻昨天一直都跟伺候周伯昭的仆人周福。周福二十多岁的模样,一脸憨厚的表情,听说扬州府衙的人要问他话,吓得两腿筛糠,一直哆嗦个不停。从他断断续续的描述中,南宫峻大概听明白了周伯昭的一天的行为:从早上起来之后,周伯昭像往常一样吃几样点心,喝了点粥,又去后花园蹓了会儿鸟,之后又去三夫人的房间待了一个时辰。午饭前一直待在书房。下午让周福陪着去了太白酒楼。从太白酒楼回来之后就进书房,之后看起来就有点心神不定,说要去寺庙烧香,可准备好了香烛之后,又说不去了。到了晚饭时间,他就打发周福出去,让人把晚饭送到书房里,又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同时还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等到天黑了之后,周福看书房没有点灯,敲门没有人应,推开门之后才发现周伯昭已经不见了人影。
南宫峻仔细看着周福,虽然他有点口齿不清,话说得断断续续,可事情却说得十分明白。问了看门的人,谁都没有注意周伯昭在什么时候离开了家,更加不会知道他离开家之后去了哪里。
周伯昭的书房里除了书上堆满了厚厚的灰尘外,其他地方一尘不染,显示他只不过是附庸风雅的人罢了。书桌上摆着早已经冷却的饭,没有动过的痕迹。地上放着的偌大的笔洗里,残留着一些纸灰。桌上的笔、墨都摆放得十分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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