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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圣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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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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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者忽而又是罪犯的卡齐莫多自己,脑子里会清楚地把前后不同的处境进行这种对照.格兰古瓦和他的人生哲学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
    不久,我们国王陛下指定的号手米歇尔.努瓦雷叫大家肃静,并根据司法长官大人的裁决和命令,扯着嗓子宣读判决书.然后,便率领手下身著盔甲的一班人退到大车子后面去了.
    卡齐莫多毫无表情,眉头都没皱一下.任何反抗都是不可能的,按照刑事司法的文体用语来说,捆绑毫不容情而坚实,意思是说皮条和铁链很可能直陷入皮肉里去了.再者,这是监狱和苦刑船的一种传统,至今依然起着作用,而且在我们这样文明.温和.人道的民族之中,镣铐岂不是还将这种传统当成宝贝保留至今么(顺便说一句,苦役所和断头台就是例证)!
    卡齐莫多任别人拖呀,扛呀,推呀,抬呀,绑了又绑.他的表情除了流露出野人或是白痴般的惊愕外,别的一点也猜想不出来.人们知道他是聋子,似乎还是瞎子.
    人家将他按在轮盘上跪下,他任凭别人摆布,要跪就跪;人家扒掉他的上衣和衬衫,直到赤裸着上身,他也听凭摆布,要扒就让人扒去;人家用皮带和环扣重新把他五花大绑,他也依旧听任摆布,要绑就让人绑去.只见他不时喘着粗气,好象一头被绑在屠夫大车上的小牛,脑袋耷拉在车沿上摇来晃去的.
    这个傻瓜蛋!磨坊的约翰.弗罗洛对其朋友罗班.普斯潘说(这两个学子理所当然似地跟着犯人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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