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格调.式样和气势相类似,各有一定数量的民房与上述每座独具特色的历史古迹紧密相联系.这些民房分散在不同的街区,但行家的目光还是一眼便可把它们区分开来,并确定其年代,只要善于识别,哪怕是一把敲门槌,也能从中发现某个时代的精神和某个国王的面貌.
因此,今日巴黎并没有整体的面貌,而是收藏好几个世纪样品的集锦,其中精华早已消失了.如今,京城一味扩增房屋,可那是什么样子的房屋呀!照现在巴黎的发展速度来看,每五十年就得更新一次.于是,巴黎最富有历史意义的建筑艺术便天天在消失,历史古迹日益减少,仿佛眼睁睁看这些古迹淹在房舍的海洋中,渐渐被吞没了.我们祖先建造了一座坚石巴黎,而到了我们子孙,它将成为一座石膏巴黎了.
至于新巴黎的现代建筑物,我们有意略去不谈.这并非因为我们不愿恰当加以赞赏.苏弗洛先生建造的圣日芮维埃芙教堂,不用说是有史以来萨瓦省用石头建造的最美丽蛋糕.荣誉军团官也是一块非常雅致的点心.小麦市场的圆顶是规模巨大的一顶英国赛马骑手的鸭舌帽.圣絮尔皮斯修道院的塔楼是两大根单簧管,而且式样平淡无奇;两座塔楼屋顶上那电报天线歪歪扭扭,起伏波动,像在不断做鬼脸,煞是可爱!圣罗希教堂门廊之壮丽,只有圣托马斯.阿奎那教堂的门廊可相媲美;它在一个地窖里还有一座圆雕的耶稣受难像和一个镀金的木雕太阳,都是奇妙无比的东西.植物园的迷宫之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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