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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圣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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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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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八月底;我还说:'今年冬天会很冷的.’
    去年冬天确实很冷.格兰古瓦说道,并为又开始谈起来而高兴.一冬天我都往指头上哈气.这么说,您天生能未卜先知罗?
    她变得又爱理不理了.
    不.
    那个被你们单称为埃及公爵的人,他是你们部落的首领吧?
    是.
    那可是他给我们成亲的呀.诗人有意指明这一点很不好意思.
    她又习惯地撅了撅嘴,说:我连您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呢!
    我的名字?如果您想知道,我这就告诉您:皮埃尔.格兰古瓦.
    我知道有个名字更美丽.她说道.
    您真坏!诗人接着说.不过,也没关系,我不会当此生气的.喂,今后您对我了解多了,或许会爱上我的.还有,您那样的信任我,把您的身世讲给我听,我也得向您谈一点我的情况.谅您知道了,我叫皮埃尔.格兰古瓦,戈内斯公证所佃农的儿子.二十年前巴黎遭受围困时,我父亲被勃艮第人吊死了,母亲被庇卡底人剖腹杀死了.六岁时就成了孤儿,一年到头只有巴黎的碎石路面给我当鞋穿.从六岁到十六岁这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处流浪,这里某个卖水果的给我一个杏子吃,那里某个卖糕点的丢给我一块干面包啃;夜晚就设法让巡逻的把我抓进监狱里去,在那里能找到一捆麦秸垫着睡觉.尽管这样,我还是长大了,瘦骨峋嶙,就像您看到的这个样子.冬天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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