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伤:“城哥哥,你怎么了,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啊?”
这句话问的是南诺言,我也好奇,南诺言你又在玩什么心机?
“因为他是战俘!”南诺言的眼神冰冷到近乎绝情:“他为了你,颠覆了整个淮南国,甚至愿意放下自尊来我屠戮做战俘,就为了见你一面!”
我微微有些诧异,原来,南诺言什么都知道!
义郡王的脸色也苍白起来,我知道宇文城是他的痛,可是作为淮南国的王爷,他到底心系百姓,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他的眼底早已是一片平静,再无波澜。
“叛国弑君,大逆不道,他早该处死了,只是不知道摄政王押他来做什么?”
那样平静的语气,仿佛站在大殿之中的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一个毫无相干的陌生人一般。
那天,他曾那样卑微的跪在我的面前,以一个父亲的姿态,替犯了错的儿子求情。
而如今,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以淮南国王爷的身份责骂一个乱臣贼子。
原来在义郡孤王那看似粗狂的外表下竟然也有这样一颗公私分明的心。
心中对他的敬意又多了几分。
“皇叔,你在说什么啊,他是城哥哥,是你的儿子啊!是我的兄长啊”小公主那双天真的大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不是!”义郡王的脸色铁青:“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没有儿子!”
我还以为义郡王在说气话,刚想劝他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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