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对,狱卒怎么会在齐王府?我惊讶的看了看四周,不,不是齐王府,有些像监牢,但监牢里怎么会有床还有梳妆台,梳妆台上放着一面铜镜,铜镜里映出一个穿着白色男装,唇角浮肿,左脸肿的老高,右脸有些擦伤,额头上还有个青包的影像。
昨晚发生的一幕幕在我脑海里渐渐清晰起来,我和韩子介坐在城楼上喝酒,回去的途中又因为一把木梳打了世子,潇然让吴大人把我们收监,最后,最后潇然来看我说要把义城郡主指婚给七王爷,还有些什么?我想不起来了,但我现在只想确定一件事情:“那铜镜里的人是我吗?”
那狱卒听我这样问,隔着牢门看了看铜镜里的人,然后据实答道:“是!”
天塌了,地陷了,小花狗,不见了!
“我毁容了?”我绝望得快哭了,偏又在这时听到牢门外传来通报:“长公子,三皇子到!”
妈呀,南诺言来也就罢了怎么还把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三皇子南伯颜也带来了,这下好了,有他笑的了。
听着脚步声渐进我赶紧转过头背对着他们。
“哎呀呀,这不是安太傅么?听说还打了明轩世子,胆子可不小呢,就是不知道和亲王会不会善罢甘休了!”阴阳怪气的声音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南伯颜到了。听他把折扇甩得啪啪作响我便可以想象这家伙知道我闯了祸心情有多阳光。
我只是闷着头不理他,南伯颜有些奇怪,平时他说一句我就会顶一句,怎么今
第21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