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只好多跑了几十里地去外县花了三文钱买了串糖葫芦,那小贩还找了我七文钱。
于是将糖葫芦放在胸口,握紧了剩下的七文钱,我拼了命的往回赶
也许真是我神通广大,竟然能预感到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于是我用上了轻功,潇然教我的,我一直没有试过,本来是想等着某天回到了现代用轻功去追那个见了我准会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老哥的。
这样行走如飞,可到底还是晚了一步,当我赶回竹屋时,那里已经成了一片火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
“师父,你要的糖葫芦,还剩七文钱。”我嘤嘤地说着,从怀里掏出糖葫芦,摊开手心,里面还有剩下的七文钱。
可是,潇然呢?我的师父呢?那个家伙他去哪了?
“师父”撕心裂肺的哭喊,我顾不得其他直接冲进火海,那个一袭白衣,踏着晨雾而来,救我免遭杀戮,教我生存之道的家伙,说不定就在里面呢?
可是不知道是谁从后面拉住了我,“放开我。”我拼命挣扎奈何无济于事,盯着那双扣住我手臂的双手,我皱了皱眉,一口咬了下去。
许久,那人还是纹丝不动,我挑了挑眉,加重了力道,看你还能忍多久。
可是直到喉间充满了血腥,嘴里一片咸涩,那双手仍旧死死的拉着我,丝毫不肯放松,我慢慢的松开了口,抬头看他。
眼前这个少年一袭青衣,很是清瘦,但那双墨绿的瞳孔我想起来了,他就是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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