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人？”
“当然不是，您对女同事都是尊敬和关爱！”她挣扎着求生欲，“噢！我立刻去帮您联系灵蝶！”
灵蝶来的第一句话：“小秘书要被你吓哭了？”
“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她有更好的前途，但她死皮赖脸要跟在我身边不离不弃……”白牧叹了一口气，“说正经的，地狱火最近很能搞事啊。”
“我也在关注它们。”灵蝶在他面前坐下，跷二郎腿喝茶，“艾玛·弗罗斯特（白皇后），我准备要接触她，让她去卧底帮我们拿情报。”
“漂亮！”这就是为什么女手下更讨人欢心的缘故，老大都还没说呢，她就已经在这么做了。
“但我需要有人请她喝茶或者咖啡。”她微笑着补充。
“小螺丝有了效果更强的。”白牧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