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来,这句话是他对赵子恒说的,因为赵子恒的蜕变远远超出他的想象,这次潍城之行就是最好的例子,在这次的事件当中,王冶几乎没有向赵子恒提出任何意见,对所有的事几乎都是按赵子恒个人的意愿去做的,特别是在茵茵的事上,围绕着茵茵所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面对这些赵子恒仍能保持镇定以最完善的方法去处理,考虑到茵茵自身的情况以及周丞和周延兄弟两人之间的事,赵子恒将茵茵留了下来,并将与茵茵的接触降到了最低;放远去想,周国一旦爆发内乱,天下平稳局势定当会被打破,以赵国一己之力来说无法支撑失去平衡后的局势,所以周国的存在是必须的,而且还要保持战斗力最稳定的状态,其中关键人物就是周延!
普天之下,能够完全压制住周延暴走的人只有茵茵,虽不能完全制止,却也能有一定的限制;而且,周延的暴走大多都是由于茵茵的缘故,若非如此,不会因为茵茵暴走之外,就周延本身来说就一个无情的杀戮者,在不为人知背后,也是因为茵茵的缘故,周延身为杀戮者的本性逐渐被情感所代替,不会因为随便的理由乱杀人,不会随意的失去理性,倘若要控制理性,茵茵就必须要在他身边,以前的话或许不可能,现在的话已经背负了对茵茵所犯下的罪孽中周延来说,茵茵就是他最好的治愈药方。
知晓这其中效应的人,问天下间能有几人?王冶能够看穿多半归属他是深陷其中的一个‘外’人,可这对与茵茵关系最为紧密的赵子恒来说,理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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