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有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王冶不会自称臣下,但会称赵子恒为王,赵子恒不会自称为王,却会偶尔用身份力压王冶,视情况而定,毕竟他们都懂得轻重,说是臣下与王上,不如说是知己间的交谈,相反,一旦只有他们两人时也出现君臣有别的时候,就证明情况非同一般。
“皇上希望呢?”
“我知道你有想法,所以才会一直没插手你们之间的问题,你可以不告诉我你的想法,不过,做事要适可而止,玩笑开得太大小心两败俱伤,当然,我觉得这对你而言是不可能会出现的情况。”
话音落下,赵子恒又重新握回笔继续批阅文件。
“多谢抬举。”
这次是轮到王冶放下手中的笔抬头了,原来是已经完成了工作量,从椅子上起来:“我休息下。”
知会了一声,赵子恒却没有回答,王冶笑而离去后,赵子恒才抬起头,看着王冶的桌上文件已批阅完摆放整齐,再看向营帐外王冶离去的身影,似乎有想法,也有些期待,进而又埋下头处理政务。
数天后的某个深夜,大部分的人都已休息,只有少部分的人站岗和巡逻,所有之前派往飞燕国的密探均已抵达赵子恒的大本营,对他们的到来丝毫没有掀起骚动,不是没有骚动,而是没有发现,身为密探者,一切均为隐秘……
翌日
一群普通士兵着装的人在接受体罚,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只知道应该是犯了错,至于对那些士兵的是哪个营的却没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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