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大脑,无数繁杂空灵的歌曲充斥在记忆里。
她从未听过这些歌曲,但却能熟悉地唱出来,就像唱了千万遍一样。她好像置身于幽蓝深海里,歌声似是有实体般传达出震撼人心的力量,带来渴望温暖的光芒。
“月光皎洁,海面寂静无光。”
“云雾弥漫,雪原寒冷万年。”
“……”
“祝福你,勇敢的旅者。”
“祝福你,坚韧的骑士。”
“世界是你的胜场!”
***
妮尔感觉自己一会儿在大海里沉浮,一会儿又在山之巅看云雾飘荡;一会儿看暴风雪席卷而下,一会儿又看荆棘被骑士展开。
不,并不是她看到了这些,而是那奇妙的歌声带给了她这种感觉。
歌声空灵悠长,像是精灵在歌颂光辉的双圣树,又像是人鱼在抚平愤怒的大海。它既激昂热血,又温暖欢畅。
妮尔感觉那持久不曾消逝的疼痛减缓了很多。随着歌声逐渐进入高潮,暖流传遍了全身。暖流经过之处所有疼痛都消失了,她获得了一种在母体里时的舒适,让人忍不住沉迷。
太舒适了,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舒适……
这是梦境吗?还是我已经死了,所以这是我最后的礼物?
妮尔疑惑地想。
被压制的力量已经可以调动,无形的能量冲击着封闭她的罐子,破坏冰冷的枷锁。她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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