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规则与美好都是弱者对自己无能的掩饰,因为他们无力面对残酷的现实。”
“你们就不担心法尔科内会——”阿尔伯托试图掌握一些主动权,但他比不上老油条的阿斯德耶夫,阿斯德耶夫看阿尔伯托的神情都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法尔科内,只是法尔科内而已,他早就落寞了。”阿斯德耶夫打断了阿尔伯托,他说话时他的手下都默默退后了几步。
“他的辉煌时代是十多年前,现在只是强攻之末。”
“而你,你也不在意你的父亲,不是吗?”
阿尔伯托没有回答,蓝色的眼睛更暗沉了些。
诺娃低着头,用余光担忧地看着阿尔伯托。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料,阿尔伯托和这帮人间的恩怨很深。
可阿尔伯托只是个小孩子,至于吗?就算牵扯到了上一辈也不应该这样。
诺娃这么问,而很快现实就告诉了她答案。
阿斯德耶夫从他手下递过来的托盘中拿起了一把手术刀,手术刀很小,可没人能忽略它的锋利,也没人想亲自体验一下它的锋利。
阿斯德耶夫回头看了他的手下们一眼,手下们都心领神会地后退了更多到角落里了。
他向阿尔伯托走近,阿尔伯托条件反射地向后一缩,但身后是墙,他这么一缩顶多移动了十多厘米,根本无济于事。
“告诉我。”阿斯德耶夫将刀在阿尔伯托的眉心上方转了一圈,“你知道我想
弱势地位(5/7)